《十大东北菜》纪录片循着黑土地的烟火气,探寻东北饮食文化的独特密码。这里有炖菜的温暖醇厚,汤汁翻滚间是食材交融的本真滋味;有炒菜的鲜香脆嫩,火候拿捏中藏着对风味的极致追求;还有烧烤的热烈奔放,烟火缭绕里满是豪爽与热忱。酸甜、咸香、酸辣等丰富滋味交织,不仅勾勒出东北人餐桌上的日常,更折射出这片土地上人们质朴、豁达的生活态度,每一道菜都是地域风情与人文故事的生动缩影,让观众在味蕾的共鸣中感受东北的独特魅力。
布恩·史密斯了解美洲狮。他一生都致力于追踪,协助和学习遍布在全球各地的美洲狮。但这在他爱达荷州的后院里,并不容易。这些捕食者因其难以捉摸而拥有“幽灵猫”的别名。有人可能会潜伏在他身后的岩石中,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但是在南美的两个特殊的地方,情况却大不相同。在智利,身处旷野的大胆美洲狮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它们的猎物骆马。在阿根廷,它们使洪堡企鹅成群减少,且常常让它们的尸体腐烂。布恩让自己沉浸在他的观察行动之中—以一种比大多数人敢接受的更近的距离,去充分观察这些聪明的猎手和他们的战术。
这部令人毛骨悚然的心理剧每一集长达一小时,讲述了与一个成为杀手的人一起生活的悲惨的第一手故事。观众将置身于所爱之人的境地,他们经历了这段不可思议的经历——从第一次注意到事情不对劲,到解释所有令人费解的迹象和线索,再到最终面对可怕的真相:他们所爱的人,他们信任的人,也有非常阴暗的一面。
《拯救大熊猫》,一部没有煽情解说,没有绚烂画面的关于大熊猫的纪录片,将潘文石教授带领学生深入秦岭长期与大熊猫相处并借资料进行专项研究的不平凡经历娓娓道来。在云雾缭绕,树木葱郁的秦岭,憨态可掬的大熊猫演绎着属于它们自己的精彩故事。不再是懒惰的代名词,不再是蜷缩在动物园冰冷 地板上受人围观的“国宝”,它们在为自己的生存奔波,为躲避人类的猎杀学习防御本领。或蹒跚在冰雪覆盖的山坡,或攀爬于葱葱郁郁的丛林,国宝光环褪去后,它们只是大自然普通的一员。
青春之歌仍高唱,危机却悄悄潜伏。浙江织里镇的童装小作坊内,来自中国各地的年轻打工男女,依然边埋首工作,边打情骂俏。然而焦虑正在蔓延,有人领不到工钱,甚至目睹老板卷款落跑,或与供应商大打出手。当缝纫机与嬉闹声终于暂歇,取而代之的是漫长又蜿蜒的薪资谈判。王兵《青春》三部曲第二部,以三部曲中最长篇幅,细绘独特生产模式下的劳资关系,共感维权的消磨与徒劳 。
《飞行摄影师》是一部开创性的纪录片,聚焦全球对航空摄影的热情高涨,航空摄影既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职业。这部电影以生动的故事叙述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为特色,对于任何着迷于摄影艺术或飞行奇迹的人来说,都是必看之作。
1934年,德国著名女导演莱尼•里芬斯塔尔(Leni Riefenstahl)受邀拍摄了《意志的胜利》。影片由纳粹构思,第三帝国出资赞助,记录了纳粹巅峰时期的会议、集会和游行盛况。为配合拍摄,帝国提供无限制的经费,一百多人的摄制组,无数的聚光灯,十六名一流摄影师、三十台 摄影机、二十二辆配备司机的汽车和身着制服的机动警官,这庞大且豪华的摄制队伍加上里芬斯塔尔天才的创造力和美学理念,为影史奉上了一部最为完美也最受争议的杰作。《意志的胜利》被称为“最具权威性的宣传电影”,它荣获1935年威尼斯电影节和巴黎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
影片由资深记者尼克·比尔顿执导并制作,记录了将三名来自洛杉矶的“小透明”培养成网红的故事。这三名主角是充满抱负的女演员多米尼克,时装设计师克里斯以及房地产助理威利,他们原先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并不多,但通过购买“假粉”和机器人来进行“互动”,这些新生的网红们,既沉浸地享受着“成名”,也承担着其中的代价。
《我们喂养人们》聚焦著名厨师何塞·安德烈斯和他的非营利组织世界中央厨房 12 年来令人难以置信的使命和发展历程,从一群基层志愿者发展成为救灾领域最受推崇的人道主义援助组织之一。
《詹姆斯·梅:人在印度》是由Amazon制作的旅行纪录片,詹姆斯梅再次开始了他的冒险之旅,这一次将横跨印度东西海岸,长达近五千公里,探索印度:世界上人口最多、或许也是最不寻常的国家。
乔治·斯蒂芬诺普洛斯 (George Stephanopoulos) 与美联社合作,与一名三K党大鹰派成员一起深入三K党内部,这名大鹰派成员在为阻止美国南部腹地黑人遭到私刑而战时被逼到了绝境。
马丁·斯科塞斯执导的Netflix纪录剧集《假装这是座城市》(Pretend It' s a City)聚焦作家、评论家弗兰·勒博维茨,看她游走纽约,发表对一切事物的看法(“我充满了各种看法”),和她心中的纽约生活是怎样的(“纽约的千万人中,唯一一个看着自己在往哪走的人就是我。我要起草一份宣言,标题是‘假装这是座城市’”),有趣。
一位有权有势的神秘男子,有一个极其特别的爱好:沿着格鲁吉亚的海岸线收集百年古树。他会命令手下把古树连根拔起,移栽到他的私人花园里。其中一些树有15层楼那么高。为了运送如此巨大的古树,工人们必须砍倒沿途挡路的树,移开电缆,并铺设新路横穿当地的柑橘园。“连根拔起”已不再只是隐喻,它移栽进了一种压抑的、真实却又虚幻的现实。